资格替任何人解释。” “但以后——” 宿泱侧过头,看了盛意一眼。盛意没看他,只是盯着墓碑,睫毛低垂,风吹得他衣角微动。 宿泱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墓碑,语气笃定。 “以后我会照顾好他。” “不管他闹、不管他跑、不管他骗我。” “只要他回头,我就在。” 他说完这句话,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,肩背微不可察地放松下来。 盛意依旧没说话,只是伸手,在墓前轻轻碰了碰,像是无声地应了一句“我知道了”。 两人一起起身。 不远处,祁让站在树影与墓碑之间,始终没有走近。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,他却像是与这片墓园隔着一层无形的界线。 等到盛意和宿泱走过来,他才开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