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个可怜的女人在这里度过了她短暂又灰暗的一生,说实话,哪怕当时她自身难保还拼命救他,他依旧对这人无感。 不将她与祁家上下一同列为敌人,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,指望他去心怀感激,不好意思,他真的做不到。 他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,祁溟寒有求于他,他来拿一样东西,免得待会儿伤及无辜。 祁溟乂推开那扇对于他来说有些矮的木门,这地方真是寒酸到了极致,谁能想象这是一个当家主母住的地方。 屋内灰尘很大,他掩鼻扫了一圈儿,就是这么个地方,困住了一个女人的后半生,最后变成桌上那小小的牌位。 这么看来,结婚这种行为真是怎么想都是一笔稳赔不赚的交易呢,不可否认,很可怜,但是他无感。 再出去时,他那件白大褂下鼓出一个方形的凸起,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