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现自己身处伦敦东区一个鱼龙混杂的旅馆房间,手边有一个行李箱,里面是孟思行为他准备的英镑和几套换洗衣物。 不过除此之外,他没有任何身份证明,目前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“黑户”,一个不存在的人。 但强烈的意念支撑着他——找到西里尔。 他凭着记忆掩人耳目赶往郊外的菲茨罗伊庄园,他知道西里尔每年都会去他的墓前看望他。 然而,当他终于避开耳目,悄悄潜入那片熟悉的墓园时,只看到了那座刻着自己名字的冰冷墓碑,以及墓碑前一束新鲜的白玫瑰。 花瓣娇嫩,显然是放上去不久。 他错过了。 就在他醒来前的不久,西里尔刚刚来过,又离开了。 巨大的失落几乎将他击垮。但他很快振作起来。 他前往码头区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