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围观,只是被衙门的差役给隔离开了十来步。 “别送了,老夫就回去了,顺便去看看赵贞吉那头到底如何了?如果你们新学在他手里还能蓬勃生机,那就真的是前途无量了。” “这一点,老夫很羡慕啊。学了一辈子儒学,难道儒学就真的注定走到尽头了吗?” 李春芳站在城门外一侧让出主干道,握着高翰文的手,不死心地等一个答案。 “当然没有。”高翰文宽慰了一句 “是吗?儒学的未来在哪里呢?你们新学连仁义都拿过去了。” 李春芳有些暗自神伤地说道。 “可不是宽慰的假话,儒学的未来在于坚守爱有等差,其实就是一句话,先爱自己。如果儒学未来能坚守住这一条,我们整个天下说不定都能少走很多弯路呢。你看先爱他人的柳常青闹出多大的乱子。” ...